兵器娘召喚系統/第 51 章 別離之日

我一邊揉捏着蜘蛛切那蒼白的小臉,一邊用柔和的目光看着她,心中不由得滿是愧疚。這次我依仗着衆位兵器娘的奮戰,将自己的控制區域大範圍地擴寬以後,我就利用她超乎奇跡的力量,讓她替我駐守着第一道防線,甚至連她親姐姐的去世,都沒讓她回來看她姐姐最後一眼!所以現在看着在病床上微喘着氣的蜘蛛切,我在心中默默發誓:這一生我會好好守護你!

“主人哥哥,我知道在你心中可能我并沒有像落葉姐她們那麽出衆的能力,辦事方面也沒有菊姐姐那麽的細心,但是我想請主人哥哥你相信我,接下來我要說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連一向以‘忠誠’為名的蜘蛛切都向我一再保證,看來接下來她要說的事情肯定沒有那麽簡單啊!我輕輕地幫她捋了捋額前的碎發,然後點了點頭,身邊就傳出蜘蛛切那空靈的嗓音——

——主人哥哥啊,這麽多年我從未懷疑我自己、以及各位姐姐的身份來歷。因為我、我們都很清楚地知道——我們是被制造出來的!可是當我遇見了那個人以後,我發現自己竟迷茫起來。甚至連一些應有的,應該對陌生人擺出的防禦姿态都沒有,于是我就這樣被偷襲了!

聽到這我不禁疑惑起來,正常人甚至是一些兵器娘對自己的身世感到不解,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但是可以準确地說,沒有人可以比我更了解她們了,因為我的哥哥是專門負責她們的制造工作的,而這唯一的不足就是——我沒能親眼看到哥哥的工作場景!但哥哥是不會騙我的!當我試圖打斷蜘蛛切的訴說,并向她提問的時候,卻發現蜘蛛切仿佛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了呢!這就怪了,蜘蛛切一向定力最強,肯定有人對她做了什麽,不然她是不會這樣無法自拔的!因為無法喚醒她,所以我只能繼續聽下去。

——那人說我們也是正常人,也是人生父母養的。只不過我們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在身體內注入了一種病毒,這使我們的內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且更加可怕的事情緊接而至,那人拿出一支針筒,朝着在一旁侍奉着的侍女戳了下去。那名侍女先是抽搐了一下,然後她的身體發生着可怕的異變。侍女那原本清澈的雙瞳閃爍着金色,而原本靓麗的女仆裝也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撕成了一條條,可是裏面并不是能夠讓人浮想聯翩的酮體,而是赤黑的衣甲。

“主人哥哥,你聽清楚了嗎?小蜘蛛,小蜘蛛我好怕呢。現在…現在姐姐不在了,我能夠依靠的只有主人哥哥你了呢。”蜘蛛切頓了頓,原本混沌的雙眸又恢複了生氣,變得清澈起來!

我将蜘蛛切她扶坐起來,不知是太過于勞累,還是她故意向我撒嬌,她那輕飄飄的身體倒靠在了我的胸膛,由于距離的關系,我能夠清楚地嗅聞到那香甜的氣息。

“小蜘蛛,你……,我……”我也因此顯得不自然,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完整話來。

“主人哥哥,我…我願意為主人哥哥獻上有關我的一切,甚至…甚至是我的這副軀體。”蜘蛛切順着我的話匣繼續說着,她那羞澀的表情讓我第一次覺得她不是那種冷冰冰、不通人意的人!

“咳咳,打擾一下兩位的二人世界時間。主人,有關那位‘影武者’的審訊供詞已經整理出來了,您現在要不要和我去戰略部看一下。而且就算主人你真的喜歡蜘蛛切妹妹,現在也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吧!”在我想要繼續和蜘蛛切濃情蜜意的時候,一聲聽起來帶有吃醋味道的咳嗽聲打斷了我們兩個。原來不知不覺間,影秀姐姐已經完成了對那名‘影武者’的審訊,真是值得依靠的存在吶!我肆意揉亂蜘蛛切的頭發,然後跟着菊文一字則宗前往戰略部。

“我…我在這裏等你哦,主人哥哥。今天…今天你一定要來陪我啊!”在我轉身的時候,蜘蛛切拉住了我的衣角,用撒嬌似的口氣朝我說道。看來我又為自己插了一杆旗啊!

我戳了戳蜘蛛切的面頰,然後跟着菊文一字則宗來到了戰略部。

“大家都看過了供詞沒有。看過的人有什麽提議與發現麽?”來到戰略部以後,發現鬼丸國綱、落葉姐這些并不忙碌的兵器娘們都已經到達了戰略部,她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彌漫着陰霭。

在聽到我的發問以後,我等了好久,卻遲遲沒有人發言。這種名為‘冷場’的情況,雖然并不少見,但是今天感覺起來,卻另有一番味道。我拿起桌上的供詞,于是我終于知道她們為什麽都一言不發了。

{我承認,我并不是佐佐木,而是他的替身。但是你們也不要因此而得意,你們縱然是兵器娘,縱然你們可以進入所謂的【兵刃模式】,但是你們這些人中,又有誰敢說自己真的知道自己的身份、由來。}那份供詞上,有一段這樣的記錄。再加上剛才和蜘蛛切的交流,至少可以确定一點,這位‘影武者’肯定和襲擊蜘蛛切的人同屬一個組織。

“主…主人弟弟,冒昧問一個問題,我們…我們姐妹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麽。老實地說,我從沒有對自己的身份産生懷疑,相信其他姐妹肯定也是這樣,但是既然蜘蛛切和那名‘影武者’都多多少少的提到了這個問題,所以我們想要問問主人,我們的身份究竟是什麽。”一向被兵器娘們認為是領頭人的宗近姐姐看了看其他兵器娘,向我追問道。

“其實很慚愧,身為你們的主人,我對你們的身份什麽的了解到并不是很詳細。但是我能确定、保證的是,你們是我哥哥創造出來的。但是你們并不是被注入什麽毒素。所以…所以請你們相信我,打起精神來。”面對宗近姐姐的質問,我只能含糊其辭地回答她們,但是我還是不想她們因此而将我們好不容易營造的關系再硬生生地扯碎!

“哼,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麽用呢?!我們連自己究竟從何而來都不知道,又怎麽能夠安心地戰鬥下去呢。所以我認為,我們這麽些姐妹幹脆也任性一回,願意繼續奮戰下去的,就留在這戰略部,而不願意繼續這樣糊裏糊塗的戰鬥的,就離開這間屋子。我先帶頭好了,落葉姐姐我們還是走吧!”一向沒有什麽存在感的小蓧妹妹,倒是為我出了個不錯主意,到了現在這種情況下,與其再苦苦挽留她們,倒不如讓她們順着自己的內心所想。

小蓧妹妹一番話一說出,大家仿佛都茅塞頓開一般。我見此情景,也只能推波助瀾地拿來兩張紙,一張紙上用充滿殺意的筆法寫上一個“去”字,在寫下最後一筆時,我感覺自己仿佛是在作大戰前夕的動員,并不是簡簡單單地在書寫。而另一張紙,我則寫上了一個“留”,我在這個字上寄托了自己的情感,畢竟我并不想她們離我而去啊!

“好了,我認為小蓧妹妹的辦法還算不錯。那麽就這樣吧,想要離開的人在‘去’紙上簽名,而願意留下來的人,就到另外一張紙上簽名。”事情發展到這種情況,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聽完我說的話以後,在坐的兵器娘都離開了自己的座位。雪蓧姐妹站到了‘去’字下,小蓧妹妹擡筆簽下了她和她姐姐的姓名然後拉着她姐姐離開了戰略部。而菊文一字則宗、宗近姐姐還有恒次姐姐,則是站到了另外一邊,等待了一會兒以後,上前簽下了自己的名字。菊文一字則宗甚至連蜘蛛切的名字都寫了上去。。

就這樣持續了幾分鐘以後,這場‘簽名會’終于落下了帷幕。我看着面前大概對半的簽名,心中不禁感慨萬分。果然沒有經歷過生死考驗,而建立起來的羁絆是靠不住的嘛!

可能是我的表情看起來太過于消沉,菊文一字則宗開口勸解我道:“主人,我們…我們會一直陪着你的,所以主人你不要太過于傷心啦!”’

可是,我現在并不能靜下心來好好思考問題,在點頭示意菊文一字則宗以後,我擺擺手離開了戰略部,調頭向醫務室走去,因為我知道那裏有一個人,一個與我定下約定的人在等着我。

“我回來了哦,小蜘蛛有沒有聽話好好休息啊。我要是發現你不聽話的話,我要生氣的哦。”我一邊脫下外面的衣服,一邊朝着房間中說着。

“啊,主人你回來了啊。你…你可終于回來了,我……我可想死你了呢。對了,說好了…說好了要給我帶東西吃的呢?東西呢?”蜘蛛切略顯刁蠻地向我張開手掌,向我讨要着食物。

“好好好,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去做就是了,請蜘蛛切大人饒小人這次吧!”我一邊躲避着蜘蛛切的‘柔拳’攻擊,一邊欺負似的掐着她那有些嬰兒肥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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